“不可以,我会伤心。”向庭之说。
许淮宁干巴巴地劝:“你别伤心。”
“新婚夜要做什么你应该比我熟练很多吧,毕竟你不是第一次结婚了。”向庭之刻意忽略心脏最深处泛上来的酸意,很好意思地和许淮宁提要求:“许淮宁,我想做。”
做什么?
许淮宁下意识这样想,也这样问向庭之:“你想做什么?”
“爱。”
作者有话说:
什么?!!
第14章 梦也会有痛觉吗
爱?
听不懂。
感觉不是允许人听懂的话。
许淮宁不久前撞到的额头隐隐作痛起来,他这是在梦里吧,这一定是在做梦,不然一个有人性的人的嘴里是不会说出那么没人性的话的。
可是做梦也会有痛觉吗。
一思考,许淮宁就头痛得更厉害,大脑过载到快要烧坏,等许淮宁回过神时,人已经跟着向庭之进了卧室,快要走到床边了。
大概是人生来就有对危机感知的能力,许淮宁在捋清楚现状前,就顿住了脚步不再顺着向庭之的力道继续走。
“我觉得不对,”找不出有力佐证以证明自己观点正确的许淮宁神色显得有些心虚和为难,但他依旧坚持想法不动摇,加重语调和向庭之重复道:“我真的觉得我们这样不对。”
对于许淮宁的反应,向庭之并不感到意外,在许淮宁喝下那两杯冰饮之前,向庭之就有去预料各种情况发生的可能。
既然会有顺利发展的概率,当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