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肯,和我说如果我不让你亲一口你就永远不松手。”向庭之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他似乎很无措,又很为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感到羞耻:“我拒绝你好多遍,你可能就有点生我的气了,把我推到了床上,压着我亲了我两次,还咬了我。”
许淮宁终于听不下去了,他睁开眼,抬头就看见向庭之难为情的脸。
向庭之捕捉到许淮宁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他红着耳朵,指了指在自己下嘴唇靠右位置的昨晚他故意咬破的伤口,“许淮宁,你真的咬我咬得特别用力,到现在我的嘴巴还很痛,一说话就会痛。”
伤口看起来不像是假的,泛着血色的地方可以看出齿痕的形状,但即使证据摆在眼前,许淮宁还是不太相信向庭之说的。
向庭之看出了许淮宁的迟疑,他垂下眼睛,一副很不好意思但要强撑着证明自己是信守承诺的清白的人的模样,更详细地和许淮宁描述道:“你第一下亲我的时候特别突然,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是我们嘴巴刚碰到一起我就立马躲开了,然后你看我躲开,就两只手捧着我的脸不让我动,亲了我第二下,我不让你亲,你就咬我了。”
头怎么比刚睡醒那会儿更痛了,许淮宁感觉自己的脑子又被搅成一团浆糊了。
不是发过誓说再也不喝酒的吗,他怎么就那么贪杯,一劝就喝,不劝也喝。
他居然还和向庭之说尝不出酒味没关系,他到底在没关系什么。
看着许淮宁懊恼的表情,向庭之坐得更靠近许淮宁了些,他好像很焦虑,很害怕许淮宁不认账一样,有几分胆怯地说:“亲了我以后,我问你对你来说我算什么,你说我是你老婆,亲了就亲了。”
“不可能。”许淮宁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否认。
向庭之神色落寞,“我就知道你不想承认。”
他找到手机,划开手机锁屏,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播放了一段音频给许淮宁听。
这段录音杂音很重,却不影响许淮宁分辨其中说话的人是谁,许淮宁听见录音里向庭之问他:“你这样亲我,对你来说我算什么。”
下一刻,许淮宁听见自己对向庭之说:“你……我老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