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宁直接进入下一个流程,和辛柯说:“想住的话你自己去收拾一下小房间,干净的床单被罩在衣柜里面,打开就能看到。”
时间太晚,明天有早课的许淮宁没空陪辛柯继续闹了,他回了房间,留辛柯和向庭之在客厅自生自灭。
辛柯给了向庭之个得意洋洋的眼神,很炫耀地说:“看清我在我哥心里的位置没,不自量力,有个蛋糕吃而已看给你得意的,我一来你还不是得让出房间给我睡,睡沙发吧你。”
向庭之眨了眨眼,像是很不理解辛柯为什么会说出那些毫无依据的话一样,满脸无辜地看着辛柯:“让什么,小房间本来就没有人住,我一直睡在你哥房间。”
轰隆一声,辛柯的天都塌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你哥睡一张床。”向庭之面上的表情不变,显得好像是辛柯在对他说出口的很正常的话大惊小怪:“我很怕黑,一个人睡晚上总是睡不好,你哥就同意让我和他睡一起了。”
狐狸精!
辛柯忍无可忍地拍桌:“你怕黑你晚上开着灯睡啊,你跑到我哥床上睡是几个意思。”
“是你哥同意的意思。”向庭之弯唇笑了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哥是多心软多吸引人喜欢的人,你怎么会问出这么笨的问题。”
向庭之一手抱起沙发上的花束,一手拎起茶几上的蛋糕,“你早点休息,我先回房间了。”
走了几步,向庭之听见辛柯在他背后喊:“等一下。”辛柯清了清嗓子,说:“你不是说今天是你生日吗,我请你吃个宵夜,怎么样。”
向庭之脚步不停:“我要睡觉了,太晚了。”
有谁睡觉又拿花又拿蛋糕进房间的,傻子都看得出来向庭之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且他人都在这了,他怎么可能做到眼睁睁看着向庭之勾引他哥却毫无作为。
辛柯找借口,努力表现得情真意切:“我感觉我今天晚上对你说话是有那么点不礼貌了,我现在特想请你吃点东西再和你道个歉,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