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淮宁来,向庭之换到许淮宁旁边的位置坐,顶着向庭之的灼灼目光,许淮宁第一眼看到的是向庭之脖子上横七竖八贴着的创可贴,再然后是小鱼缸下面新的纸条。
许淮宁很想忽略那张纸条,然而人一坐下,想打开电脑往系统里上传校运动会报名名单的手就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鱼缸。
十分不小心地,今日第三张纸条来到了许淮宁的手里,翻过来,映入眼帘的是比前面两张纸条上更长的一串文字和更复杂难画的小表情:【老公,小鱼严肃等钓中(?ì _ í?)】
许淮宁摸起旁边的水性笔就往老公两个字上用力一通乱涂,涂到黑颜色把那两个字全部遮盖干净,许淮宁才把纸条揉成一团,泄愤似的往向庭之身上丢。
纸团砸到向庭之肩膀上,咕噜咕噜往下滚,被向庭之用手接住,向庭之刚要展开,许淮宁又一把把纸团抢了回去。
许淮宁拉开抽屉,把手里的纸团丢进去,扭头瞪了向庭之一眼:“你不要浪费我的草稿纸。”
就是这似嗔非嗔的一眼,向庭之心里顿时火烧火燎起来,他恨不能立刻凑过去大亲许淮宁一口,可惜这里是学校,还是有不少老师在场的办公室,他要真敢亲一口,许淮宁的巴掌下一秒就会打到他的脸上。
虽然亲一口和挨巴掌对他来说都是奖励,但是在家里和在外面不一样,在外面特别是人多的时候,如果他过分地乱来,是会被许淮宁开除老公籍的,他承担不了被许淮宁扫地出门的后果。
向庭之扭过头不看许淮宁,极力压抑住躁动的心,隔着玻璃用食指逗鱼缸里面的小鱼:“是你说你的草稿纸我可以随便用的。”
实在是小鱼追着手指游的场景太新奇,许淮宁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向庭之等来等去没等到许淮宁讲话,偏头去看许淮宁时和许淮宁目光碰了个正着。
许淮宁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语速匆匆道:“我说可以随便用不代表你可以浪费。”
“我是把一张裁开成八张来写的,感觉不能算浪费。”向庭之说着,伸手去拉他左手边的许淮宁办公桌的小抽屉,“而且我裁的这张草稿纸是之前你给我的那一小叠里面的,剩下的那些我放在……”
向庭之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