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真的有每个创口贴都遮了痕迹那么严重吗,应该没那么严重吧,他记得早上在家的时候,向庭之脖子上看着就一点点而已,而且他不是爱咬人的人,就算再怎么受不了,不至于给向庭之脖子上咬到这种密集程度。
与其猜测纠结,不如直接看个清楚。
许淮宁尽量放轻动作,手伸过去,指尖在创口贴边缘刮起个小翘边,捏着翘边撕下来一个创口贴。
遮盖在皮肤上的东西去除,情况比许淮宁想象的还要糟糕,许淮宁愣了几秒,不相信眼前事实般又撕掉一个,然而新的这个比上一个更糟糕。
上一个是红,这一个已经红到泛紫。
向庭之在许淮宁手指碰到他皮肤时就醒了,他没有睁眼,开始装睡,他觉得许淮宁有时候是很傻很天真的,哪有人被揭掉两个创口贴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许淮宁会信有人会睡得那样熟。
他在许淮宁撕掉第三个创口贴后慢吞吞睁开眼睛,和许淮宁对视:“不遮起来就被别人看见了。”
许淮宁手指蜷缩,复又伸直,不太用力地往下按了按,问向庭之:“会很痛吗。”
向庭之抓住许淮宁碰他脖子的那只手,眼神直直地看着许淮宁,自顾自地说:“为什么不趁我睡着亲我一下。”
许淮宁垂下眼睛看向庭之,他不回答向庭之的话,和向庭之一样自顾自地说:“为什么今天不和简黎请假。”
向庭之把脸往肘弯里藏了一点,露出来鼓起很大勇气找许淮宁寻求答案的眼神,自说自话道:“中午你主动亲我了,我们现在算谈恋爱了吗?”
许淮宁把手从向庭之手里挣脱出来:“不谈。”
“许淮宁。”向庭之轻声喊。
许淮宁:“嗯?”
得到许淮宁的应答,向庭之不说别的话,继续只喊许淮宁名字:“许淮宁。”
许淮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