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宁半搂半扶地把向庭之推上了床,从抽屉里翻出电子体温枪,在向庭之耳后滴了一下,三十七度五,堪堪垮过低烧的线。
这么轻微的低烧会引起头痛和晕眩到站不稳这么严重的症状吗,会不会是测量有误差,许淮宁在向庭之手腕内侧,额头,脖颈处各测了一次,没有一次数值超过第一次测出来的三十七度五。
电子体温枪会自动播报测量结果,向庭之躺在床上,拉起被子一直盖到鼻子位置,闭上了眼睛,虚弱无力地说:“我好难受,明明之前没那么难受的,为什么会这样。”
许淮宁把蒙住向庭之半张脸的被子往下扯,扯到盖住向庭之胸口的位置:“因为你现在知道自己发烧了,一直给自己心理暗示就会越来越难受,别想了,吃药就好了。”
许淮宁去客厅找退烧药,顺便倒点热水,路过餐桌,他看见卖相美丽荤素搭配的菜和摆好的碗筷,脚步停了两秒,拿着药片和玻璃杯回了房间。
压开铝箔片,给药给到向庭之手里时,许淮宁纠结的事情想出了结果,他问:“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吃药,退烧药空腹吃不太好。”
向庭之看着许淮宁:“你会喂我吗。”
闻言,许淮宁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难以言喻起来,向庭之只不过是发点烧而已,还是最普通最没有伤害力的低烧,不至于到要人喂饭的程度吧。
他欲言又止片刻后,说道:“想什么呢,你自己吃。”
向庭之垂下眼睛,低声说:“那我不吃了。”
简直是不可理喻,许淮宁没好气地说:“不吃算了,待会胃痛别来找我哭,我可不搭理你。”
原来胃痛也能找许淮宁哭,向庭之心想早知道有更简单的方法,他就不去费那么大劲把自己弄发烧了。
向庭之吃了药,在许淮宁的督促下喝完了一整杯的热水,躺回了床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