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向庭之敲了一会儿,许淮宁问向庭之:“开门了吗。”
向庭之笑着说:“不知道。”
望着眼前表情生动瞳孔亮晶晶的向庭之,许淮宁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他的心跳变得越来越重。
许淮宁想或许是向庭之敲门敲得太用力,把锁敲坏了,但显然向庭之对此毫不知情,向庭之居然对此毫不知情,向庭之怎么能对此毫不知情。
怪天怪地怪向庭之不怪自己,许淮宁心里泛起股郁气:“不知道开没开门你笑什么。”
向庭之忽然凑近,反问许淮宁:“开门了吗。”
许淮宁郁气不散:“不知道。”
话音刚落,许淮宁看见向庭之像是震惊他露出了不合时宜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神色认真地问他:“不知道开没开门你笑什么。”
或许是向庭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过分笃定,许淮宁不得不相信了几分,但是如果要许淮宁在向庭之和他自己中间选一个相信,他相信他自己。
许淮宁:“你看错了,我没有笑。”
向庭之抬起另一只空闲着的手,食指指腹按到许淮宁脸颊酒窝位置,微微上推了些,人工干预出笑脸:“我没有看错,现在笑了。”
许淮宁无语地撇了撇嘴:“你很幼稚,我懒得和你说。”
向庭之模仿许淮宁撇了撇嘴:“你好成熟,你勤快和我说。”
许淮宁说:“不说。”
向庭之说:“你不说我说。”
“昨天我在收拾书房的时候看见你放在桌子底下的小鱼了,”向庭之朝许淮宁眨了眨眼,故技重施敲了一下许淮宁胸口:“你为什么要把小鱼偷偷带回来藏着,还给它买氧气泵,买彩灯,买海藻球。”
门上坏掉的锁摇摇欲坠,许淮宁心脏被敲得咚地响了一大声,他清了清嗓子:“放学校里放五天没人管的话它会放死掉的,你能不能对生命有点敬畏之心,还有我不是偷偷,我是光明正大带回来的,是你没注意到。”
其实向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