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挺贵的别弄坏了,给我吧。”
辛柯依旧犟着:“铃兰而已,哥你要喜欢我也可以给你送。”
一个个的……
全世界都在有钱而我只是个每月拿死工资年底拿年终奖的普通的高中老师,全世界个人资产翻倍而我维持不变。
本来没什么情绪的许淮宁想着想着生生被气笑了:“你们要是实在钱多得没地方花可以直接打我卡上,他偷偷花几千订这束花挨了我半小时的骂,你也皮痒了是不是。”
挨半小时骂是许淮宁制止和安抚辛柯的夸张说法,虽然他的确在结完账出超市后看见向庭之从一个人手里接过花束然后往他手里递时感到诧异,也的确问了一下向庭之为什么要忽然买这么贵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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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宁认识铃兰,更了解铃兰的价格,当初他和乔清宛为婚礼选手捧花的时候有被婚庆公司介绍过铃兰手捧花,公司和他们对接的策划人员说铃兰寓意很好,然后小小一束给他们的报价是七千六。
七千六寓意能不好吗,钱要用在刀刃上,他和乔清宛凑一起一商量,选了个七百六的,剩下七千两个人当是白捡来的钱出去吃了快半个月的“漂亮饭”。
向庭之却回答他说不贵,说因为太幸福所以忍不住想买花送给他。
在外面牵个手就幸福了吗,好容易幸福的向庭之,许淮宁想,似乎就像向庭之说的那样,向庭之想要的不多,是许淮宁轻而易举就可以给出的,许淮宁大方一点也无伤大雅。
许淮宁没当场拆穿向庭之说的不贵,只是和向庭之实话实说他不是很喜欢铃兰的味道,叫向庭之以后不要买了。
但许淮宁现在不得不拆穿甚至把向庭之拿出来当反面教材,就许淮宁对辛柯的了解,辛柯板上钉钉能做出为了和向庭之一较高下没几天就往他家里订铃兰的事。
许淮宁对别人的钱包没有控制欲,但他作为辛柯的哥哥,适当地控制一下辛柯的消费观是非常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