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庭之装傻:“晚上弄什么。”
许淮宁怀疑向庭之是假不知道,却找不出向庭之语气里的错处,他哪好意思说大白话,清了清嗓子:“没什么。”
向庭之不依不饶好奇地追问:“弄什么。”
许淮宁提高音量:“没什么!”
“好凶啊,”向庭之小声抱怨,“是你告诉我嘴巴是用来讲话的,不知道的要问,我听不懂你说的弄是什么,问你好几遍你都不肯和我说,还这样不耐烦。”
许淮宁纠正:“我没有不耐烦。”
“反正我好伤心,”向庭之可怜巴巴地说:“你亲我一下我就不伤心了。”
许淮宁说:“不是才亲完吗。”
向庭之小声道:“不一样,那是我亲你,我想你亲我。”
记忆里面没有主动亲过向庭之的许淮宁非常迟疑,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垂眼盯着向庭之的嘴唇看了会儿,抬起点下巴,偏了偏脑袋和向庭之错开鼻尖亲了上去。
这是彻彻底底由许淮宁主导的一个吻,向庭之嘴唇微张,闭上眼睛,一副任许淮宁尽情采撷的模样。
说来尴尬,跟向庭之亲过那么多回了,许淮宁还不会成年人的那种很激烈的亲人,对他来说难度过高,他会的是那种嘴唇碰上去就算完事的亲。
哪样亲不是亲,许淮宁嘴唇贴了几秒钟向庭之的嘴唇,“亲完了。”
向庭之睁开眼睛,“要和我亲你那样亲我。”
许淮宁躲开向庭之的目光:“我不会。”
“我教你嘛。”
说罢,向庭之忽地扣住许淮宁的后颈,吻落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