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是多快。”许淮宁步步紧逼,“十分钟?二十分钟?我最多接受半个小时。”
向庭之迟疑地开口:“半小时可能不够。”不够他想对策,他顿了几秒,乞求一样讲:“多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听向庭之的声音实在可怜,许淮宁狠不下心佯装冷漠一直逼下去了,他松了口,说:“行,那你说要多久。”
向庭之小心翼翼地问:“我节后回家可以吗。”
“节后?”许淮宁翻了下日历看日子,九号要调休补班,十号节前通知过要加课一天,节后要连上十天班,哪挤得出空来约会,许淮宁不接受,语气不冷话却说得很硬:“躲我?后悔和我谈了?没激情了?厌烦了?觉得和我在一起不过如此了?”
一口接一口黑锅迎头砸下,向庭之人都要被砸懵了,他难得有说不过许淮宁的时候,也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无力招架言语的杀伤力。
不对,或许他本来就说不过许淮宁,许淮宁大学参加辩论队拿过华才杯的亚军他是知道的,他居然因为重逢后许淮宁给他的好脸色太多而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平时是许淮宁让着他,不跟他计较,才显得他总是占上风。
他总是偷偷嫉妒许淮宁看辛柯年纪小对辛柯纵容,其实许淮宁对他的纵容一点不比对辛柯的少。
“不说话?说中你的心事了?”自认为酒店那晚对向庭之的强迫和向庭之带着目的接近他这两件事情算是相互抵消,许淮宁心里的内疚自责早已烟消云散,他攻击力十足道:“敢做不敢当?缠着我不放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了,你觉得吃准我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放过你是吗?”
向庭之简直是百口莫辩,他人快急死了:“我没有。”
要么不说话,要么说没有。
许淮宁:“没有就回家,谁教你矛盾解决到一半就逃跑的,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有些事也必须当面处理,你躲起来就能解决问题吗。”
躲起来不能解决问题,但是躲起来可以拖延时间。
向庭之能想到的必须当面处理的事情只有登记离婚,人在气头上干出任何事都有可能,好赌的向庭之这次是真的没胆子赌了,“节后我会回来的,我们都冷静一下好吗。”
许淮宁:“我现在很冷静。”
向庭之声音好小:“我不冷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