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庭之说完飞快改口:“我想你多陪陪我。”
许淮宁:“一定要陪?”
向庭之坚定:“嗯!”
在向庭之的一番坚持之下,许淮宁通过了临聘司机向师傅的转正申请。
到达目的地,车一停稳,许淮宁就解开了安全带,他手刚碰到车门内侧把手,没来得及开车门,向庭之突然出声问他:“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许淮宁卡了一下,转头看向庭之,“没吧。”
向庭之问:“不亲了吗?”
许淮宁懂了向庭之口中的忘记是忘记了什么,但仍然不解道:“在家不是亲过了吗。”
向庭之说:“那个不能算,我们说好的是分开的时候你要亲我一下。”
许淮宁垂眼,像在思索向庭之的话是否合理。
短暂的思考结束,许淮宁左手撑在中间的扶手储物箱上,俯身过去,在向庭之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快速亲了一口,紧接着拉开车门下了车。
分开得太快,谁都没看见对方泛红的耳朵。
行政会九点半开始,在家耽误了些时间,许淮宁到的时候报告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他在门口考勤单上签了到,找到贴着自己名字的座位坐下。
参加培训的是作为优先试点的四个学校里自愿报名的班主任们,简黎也在,只是因为座位是随机排,同病相怜的两人在报告厅的一左一右遥遥相望。
头晕眼花地听到了十一点多终于结束,许淮宁不想挤着出去,打算等人走得差不多再走。
“许淮宁?”
人在被叫到名字时会本能性地应答,许淮宁不例外地应了声,接着循着声音看过去。
“真是你啊,差点以为看错了。”那个人指着自己,又说:“我,杨承宇。”
许淮宁多看了好几眼,只觉得挺眼熟,想不起来他和这个叫杨承宇的人曾经是什么关系。
许淮宁的反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