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那边一对这边一个都没发现连廊那头,也就是谈拂晓背后的这个走廊过来四五个人。
谈拂晓肩膀被人一拍,他吓得猛回头:“简澍?”
简澍和其他几个人走在一起,瞧他在这鬼鬼祟祟,问:“埋伏谁呢?”
“没,你……”
简澍解释:“拿竞赛的编号,现在回来了。”
“噢。”谈拂晓点头。
那边情侣看见有人,连忙跑了。简澍和谈拂晓一起回教室,没叫带课老师起疑,安然返回。
校园爱情嘛,正常的啦,哪所学校没有恋爱的才是有问题。但不妨碍别人八卦,回教室坐下,谈拂晓悄悄跟简澍说,我之前看见那两个人在亲嘴。
简澍皱皱眉,你小心被灭口。
啊。谈拂晓心下一慌,不会吧。
算了不管那个。谈拂晓从校服里抽出来一个掌机,简澍大惊,一把抢过塞进自己的桌屉里。班主任对简澍有十足信任,不会翻他的桌屉书包,放他这边更安全。
疯掉了吧,你想被叫家长,回家又要挨打。简澍斥他。
抗揍。谈拂晓说。
那是高二,他们还在做同桌。简澍成绩好,参加市里省里这样那样的竞赛,班主任明里暗里问过他好几次,你要不要换个座位,你这同桌可是个人物。
虽说谈拂晓尚未有欺负同学这种前科,加上班主任知道他们初中就是同班同学,但高二了,眼见就要高三,不如调开他,你安心学习。
简澍次次都糊弄过去,说没事,和他坐一起没事的。且有一次简澍暗示班主任,他跟我坐一起还能安生点,把他放出去可能更完蛋。
高二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