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
瞧他那副无语的表情,师姐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逗你的,谁叫那混账整日来烦我,这几日倒没见他了,上哪处野去了?”
“出任务。”江幸言简意赅地答,起身便去帮子书白拿药。
瞧着他的背影,师姐有些讶然,没想到燕准的朋友里还有如此性子冷淡稳重的人,她还以为全都是像燕准那般不着调的混账呢。
从药房拿了丹药回来,小榻上的子书白正好悠悠转醒。
江幸将丹药盒连同檀心的那堆破烂儿一起丢给他,平静开口:“师姐交代明后两日继续疗伤,丹药早晚各服一次。”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手腕却被子书白轻轻握住。
他皱了皱眉,回头望向小榻上的人,“又干什么?”
“我伤得很重。”子书白抬眼望向他,低声说,“师姐方才说我只有常人一半的血了。”
被江幸关心的感觉实在太美好,子书白一想到那样冷漠倨傲不近人情的人,为他而心生恻隐,心便跳得很快,好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再关心他一些吧。
江幸垂眸看着他,冷冷道:“你失血过多是因为你犯贱非要给百姓喂血喝,身上的伤哪能叫你流那么多血。”
呵,还想道德绑架他,真是倒反天罡,这招还是江幸最擅长。
听到他的话,子书白默了默,又小声辩驳:“可我伤口很疼,没有人照看,万一我晕死过去怎么办?”
闻言,江幸深吸了口气,本想一走了之,忽而看到角落里守着丹炉的瘦小身影,正鬼鬼祟祟朝他们这边看来,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他笑了笑,温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