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说话,默认了。
因为他的心都掉钱眼里去了,他认的,也一步步为陆宴礼突破了底线,可最后的底线他没有办法,太难了。
“就不能试试吗?”
方知许瑟缩在他怀里发颤:“……试、试什么,你非要这样吗?只有这样你才满意吗?”
“你这么说我真的好伤心。”
方知许欲哭无泪:“……那我会害怕啊,我一个直男好不容易接受了抱我亲我的对象是男的,这已经很勇敢了,你还要……最后一步,这很难啊。”
“那我问你,如果尝试一下呢?”
方知许试图挣扎:“我们就不能是柏拉图吗?”
“柏拉图或许也是一种爱,但我想要你,也是我对你的爱,你的人我也爱,你的心我也爱,你身上每一处我都爱。”
“小知……”
“我的小知……”
“小知宝宝……”
“我的小知宝宝……”
从对方身上溢出来的生理性喜欢浸在每一声呼吸,每一声叫唤里,炙热得让人无法躲避,诱哄得让人理智模糊。
方知许从没觉得坐着都是件那么艰难的事。
这只手太过分了,随手抹了点护手霜就胡来了,但也奇怪,明明护手霜是粘稠的,为什么能被抽出水声。
他坐不稳了,紧紧搂着陆宴礼的脑袋,埋首哽咽出声。
这时候陆宴礼不哄他了,因为没嘴哄他,在其他地方忙活,忙得啧啧作响。
方知许突然觉得很难过,身体这种感受太陌生,是被挖掘出来的,他身体绷紧发颤,脑袋一片空白,在缓解过后,没忍住哭了出声。
哭得崩溃。
陆宴礼的唇离开胸前,看向哭成泪人的方知许,手指也缓缓撤离,他眉头皱起:“不喜欢吗?还是无法接受吗?”
方知许没回答他,还在哭。
陆宴礼慌了,连忙哄:“对不起,是我着急了,你不要哭。”
方知许见他的手要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