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行渊,你敢打我!”林森胳膊被他圈住,没法施展,便用脚踢他腿。
离行渊也不躲,缓缓说道:“是你不听话,非要来断崖坡参加这么危险的活动,还差点受伤。我说你几句你怎么还生气了?”
林森瞪着他:“恶人先告状!难道不是你先去做危险的事,我才用自己威胁你停手的吗?”
离行渊定定看着他。
话说出口,林森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想收回也不可能,只能努力找补:“我的意思是……我那么需要你,你还不回家,这……这在婚姻中是最危险的信号,谁知道你在外面是不是钻了别的男人的被窝。”
离行渊被他蹩脚的找补弄得甚是无语,不过这也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林森心里有秘密,只是还不愿意说出来,又或者是还未完全信任他。
既然如此,他愿意坦白自己的一切,换取林森的信任。
想罢,他缓缓开口:“我没有钻别人的被窝,更没有做违法的事。”
林森:???
他不知道离行渊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他没敢吭声,认真听着。
离行渊:“离万洪让我去阻止凌氏的芯片运输车,我没听他的,只不过用了一招将计就计,挖走他的一部分人,又引警察端了他剩余的人,顺便送庄舟遥离开。庄舟遥在家里待不下去了,他爹一会儿让他娶冯淼然,一会儿要送他去戒同所。所以他拜托我帮他假死,他好去找秦硕。”
信息量过大,林森好一会儿才消化完,惊讶过后,他问道:“那你……”
“我没事,而且从明天开始,我就是离氏的最大股东,再也不会担心被离万洪拿捏。”离行渊仿佛知道他想问什么,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小脸,温声道:“林森,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林森内心激动不已。小说里的离行渊对于自己的身世十分介意,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整个人处于麻木的状态,从未想过反抗。
离万洪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哪里有为自己打算过?林森甚至有种感觉,他觉得离行渊不是不知道那些事危险,但他还是去做了,只是想找个机会结束生命罢了。
现在不一样了,他不仅学会了反抗,还早早就开始偷偷收购股份,为他们的未来做打算。
这才是离行渊该有的样子啊。
对比现在,林森想着小说里离行渊的结局,竟然心疼地红了眼眶。
离行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