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落荒而逃的大狗狗,耳朵竖得高高的,尾巴一直在摇晃。
秦桉笑出声来。
“真是个二五...”
笑着笑着秦桉眉宇间划过一丝落寞,他捧起热水洒在脸上,水珠从他的眼角眉梢滑落。
“长明啊,我们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改天来告诉你这个消息,你别惊讶啊...”
有些人太过惊艳,惊艳岁月,惊艳人生,这样人在记忆永远不会褪色,再想起时,能清晰的记得他那含着浅笑的眉眼。
秦桉没有忘记谢衡。
谢十三同样没有。
他们知道,还有个人比他们还惦念那个已经逝去的帝师大人。
谢十三做了四菜一汤,没有铺张,够他们两个吃,秦桉屁股下垫着软垫,他惬意的喝着汤。
“十三,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谢十三给他夹了块排骨汤里的清淡排骨:“你说。”
秦桉闷了口排骨冬瓜汤:“...帝师的遗体,在陛下那里。”
砰——
谢十三的心猛地跳了下,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桉:“什么?!”
秦桉深吸一口气,他也是想了很久才确定这个荒谬的答案,任谁能想到帝师根本没有被葬入祖坟而是被陛下扣了下来:“陛下,让其尸身保持15年不腐烂,第二日就扶灵回上嵘,谁也不知道那封死的棺椁里有没有帝师的尸骨。”
这件事对谢十三而言,太过于荒唐:“不是,陛下这样做的意义究竟在哪里?少爷是他的老师,穷极一生都没做过什么对不住他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这么...这么不敬?”
秦桉深深地看谢十三一眼:“或许太过不舍。”
谢十三硬生生的把筷子捏断:“不行不行不行!我得想办法把少爷的棺椁偷出来!这不能入土为安怎么能行!”
秦桉那是相当淡定,继续喝了口汤:“十三,你觉得帝师会介意自己的死后事吗,或者说,你觉得他会责怪陛下的行为吗?他最放心不下,也是陛下。”
谢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