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小,没办法完全包住男人的脸,只能手指插进男人的肉中把人掼在地上。

“啊啊啊——”

那个男人捂着血肉模糊的脸,疼的满地打滚。

眼眶里黑洞洞的。

宁知渊毫无歉意:“不好意思啊,我的手只能扣到你的眼眶,比较趁手。”

他睁着黝黑的圆眼,神色无害的环顾四周:“还有谁对我感兴趣吗?”

一个躲在人群里的哨兵,用精神力向宁知渊压去。

宁知渊歪歪脑袋精准的找到那名哨兵:“你的精神力真弱。”

话音刚落,哨兵捂着头尖锐的叫起来,脑子里面像是有一把钝刀在不停的搅动。

“还有人吗?”

四周安静无比,宁知渊声音不大,他目之所及,那些人都不由自主的移开视线。

看着分明是个柔弱无害的向导,此刻他脸上的笑容却令人不寒而栗。

宁知渊身后的人举起棒球棍狠狠的敲向他的后脑勺——

宁知渊反手抓住棒球棍抢过来用力往后一捣。

“唔!”

他微微偏头,从偷袭者的角度能看见宁知渊微微上扬的嘴角。

偷袭者吐出一口血来,捂着肚子跪了下去。

有什么抵住宁知渊的后腰。

宁知渊咧嘴笑道:“呦,才打了三个,就心疼了?”

他扭头看着身后的向导:“你猜,我是不是故意让你靠近的。”

向导握枪的手微微用力:“我叫莫柳,你很不错,做我的手下。”

宁知渊微微叹气,为什么听不懂人话还喜欢自以为是的的人这么多呢?

莫柳,末流。

不好意思,瞧不上眼。

得不到回答,莫柳语气加重:“回答我——”

“是你在喂喂喂吗?”

宁知渊唱起山歌版来,他抓住莫柳握枪的手,把枪拿过来。

手上稍稍用力,疼的莫柳小脸煞白。

“行了,五百万拿来,不然就把你们都送橘子里去。”

莫柳一愣:“什么五百万?”

宁知渊面色一沉,眼神不善:“我刚才比个五,你答应了的,想反悔?”

莫柳背在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