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不谢不谢,我来帮你们把礼服上的褶皱处理下。”
褶皱当然是宁知渊抓出来的。
宁知渊斜了虞唯宁一眼。
虞唯宁:“我的错。”
“好甜。”祁更云塞了颗糖给跟着虞唯宁一起来的曲融。
曲融拨开糖纸笑道:“你说的是糖还是指今天的两位新郎?”
祁更云:“都有。”
设计师动作麻利的替两人收拾好。
虞唯宁牵着宁知渊的手郑重对宁父、宁母道:“爸妈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知渊。”
宁母笑着点头:“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
宁父努力维持标准笑容:“你们两个,到底谁——嗷!”
他对虞唯宁和颜悦色的原因,是因为他以为自家儿子压的虞唯宁,他拿虞唯宁当儿媳夫的来着……
宁母拧了宁父的腰一把,瞎问什么呢!
虞唯宁笑道:“爸你放心,我一切事情都听渊渊的,他做主。”
宁父这才点点头:“如果你让渊渊受委屈——”
虞唯宁偏头深情的看着:“我可以受委屈,但决不能让渊渊受委屈。”
宁母好笑道:“咱儿子可不是会受委屈的人。”
宁父不由得自豪起来:“那倒是,不愧是我儿子。”
离开宁家坐上车,宁知渊抱着胳膊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都听我的?”
前排充当司机的曲融和副驾驶上的祁更云都不约而同的竖起耳朵。
虞唯宁勾勾宁知渊的手指:“特定场合除外。”
特定场合。
什么特定场合?
咱们都是这么好的朋友了,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
祁更云抓着安全带很想回头问到底是什么场合,是不是他想着那些酱酱酿酿的场合。
宁知渊降下车挡板同时升起静音结界,揪住哨兵的头发恶狠狠的咬上去:“我让你特定场合除外,咬洗你!”
下车时,两人衣着整齐,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