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清手按在酒壶上,又收了回来。

安王已经醉了,若是灌的烂醉,是要伤胃的。

他看着安王透着憨态的脸,不似作伪。

所以,安王并非重生?

那籍田礼上的手笔……

想了想,晏世清低声问了出来。

安王眨了眨眼睛,脸上笑意扩大了几分:“你终于肯问我了!”

安王起身坐到晏世清旁边,搭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我在朱光禄书房的房梁上睡了好几日,吃朱家的、喝朱家的,他们家的伙食真好!”

所以我这么有本事,你有事就叫我做啊!我可以的!别拿我当外人!拿我当你的猎犬都行啊!

晏世清愣住了,安王……竟有如此身手?

“没人发现?”

安王咧嘴笑:“那是自然,他们商议的小九九,全被我听了去。”

晏世清讶然,安王的身手竟然这般好?

安王摊开掌心托住晏世清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你下巴要掉到河里了,河水冰冷,捞上来要冻掉牙齿的。”

说完,他便收回手,不带一丝狎昵。

晏世清瞥了他一眼:“我没有很吃惊。”

嘴上这般说,晏世清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大。

安王拿起一粒花生米抛至半空用嘴去接:“嗯哼,你就嘴硬——嗯?”

花生米落到安王的鼻孔里。

晏世清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安王佯怒:“这花生米忒不懂事了!它这是在行刺!”

心道:好花生,回家就把你供起来。

晏世清偏过头去,笑得肩膀都在颤动。

“好你个恒安,说,这花生米是不是你派来的?”安王装模作样凶巴巴的绕到晏世清面前,眼中却闪烁着明亮的笑意。

或许是有些醉了,又或许是此刻十分放松。

晏世清夹起一粒花生米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