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清爬起来,伸手把安王也拉起来:“能赢就行,不在乎招式如何。”

“不不不,别用这招,不雅,太不雅了。”安王急忙打消晏世清的念头:“我用也是因为四下没外人在,有外人在我也不会用的。”

晏世清没真想用,他给安王看自己袖中的暗器:“方才你若是我的敌人,这枚暗器就会穿过你的脖子,这招式用不上的,放心。”

安王拉着晏世清的袖子,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教我,晏老师,这个我不会,教我!”

晏世清哭笑不得:“我也不算精通,现在还在学习中,你若想学,可以和我一起。”

安王立马改口:“晏师兄好~”

安王确实有武学天赋,他学习暗器,上手很快。

就连教暗器的武师都惊叹于他上手速度之快。

安王日子过的极为滋润,他现在可以说和晏世清是朝夕相对。

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时常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安王摇头晃脑的念了句:“润物细无声呐~”

就像他和晏世清的关系,悄然改变着——什么时候能变成夫夫关系,就更好了。

春雨绵绵,接连下了数日。

钦天监正使向隆和帝进言,声称自己通过夜观天象、以及八卦推演,今年南方恐有水灾。

地点就在卫城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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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想的:小样,这样都迷不到你?

晏世清看到的:是个练家子,安王韬光养晦藏的够深

安王:……我不恨你是块木头,只恨自己魅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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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成王:……鸡同鸭讲了一番

今年开年籍田礼就闹了这么一出,不论是意外还是人为,终究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因此,钦天监这么一说,隆和帝当即下旨拨款到地方,要求加固堤坝、通沟渠。

晏世清得知此事后,松了口气。

堤坝不破,疏通沟渠,或许就不会发生前世那般大的灾情。

他想起来件事情,如此一来,他没能让安王赚到钱。

应该……不至于亏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