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在晏世清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药童低眉顺眼的走过来:“小人去为您抓药。”

他接过药方往外走,仔细看过药方,确实是调理先天不足的。

抓完药,晏子理带着淼淼上街。

晏世清和安王在医馆里,等人把药煎好再回去。

至于无疾……他早就揣着安王给的银子,在卫城里开心的到处乱转了。

熬好的药被端到安王面前,刚闻到药味儿,他的脸就皱成一团,看上去更白了。

“这药好苦,比我的命都苦啊……”

晏世清哄他:“喝完,回去吃蜜饯。”

安王噘嘴:“先回去吃蜜饯,再喝。”

晏世清哭笑不得:“你每次都这样,蜜饯吃了半罐才肯喝。”

“吃多少?”

魏老走过来:“蜜饯一天不得超过三颗,多了对调理身体只坏不好。”

安王一脸天塌了的表情:“三颗?那压根盖不过味道啊!”

魏老:“你先吃再喝,只可能是药味盖过蜜饯的味道。”

安王磨磨唧唧、不情不愿的跟着晏世清回客栈,一路上都在嘀咕:“三颗,吃不到味道,太少了……”

回到房间关上门,安王二话不说把药倒进花盆里:“太苦了,实在是太苦了,怎么会有这么苦的药?是药三分毒,这一碗都是毒啊,这是毒药啊!”

晏世清见他越说越离谱了:“生病的人喝药,若是对症便会好,你说的太夸张了。”

安王摇摇手指:“你可以理解为,以毒攻毒。”

晏世清:……

他居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被安王带偏了。

晏世清拿出魏老写的字条,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自从现任太守走马上任后,用金银财宝和美女、甚至样貌姣好的男子收买人心。

渐渐的,卫城有很多官员都倒向太守一方、沆瀣一气,盘剥百姓。

晏世清二伯的儿子晏不羁不肯同流合污,遭到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