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

朱百词:“你骂谁白痴?!”

“安王殿下叫的是百词将军,只是醉了口齿不甚清晰罢了。”

晏世清淡淡的开口:“倒是将军对王爷,直接你我相称,实乃不敬。”

朱光禄抢在朱百词之前开口:“晏侍郎所言不错,朱将军喝了点酒就忘了出言无状、言语不敬,该罚!”

朱武劳又拉了朱百词一把。

朱百词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不该随意开口,他方才的话,简直就是在命令皇帝做事!

“末将喝多了,说话不过脑子,望陛下恕罪。”

隆和帝笑了笑:“爱卿在战场浴血奋战,朕自当不会为这些小事责罚与你。”

朱百词松了口气,不敢再继续开口。

刑部侍郎问:“陛下,还要继续审么?”

隆和帝点点桌子:“安王,你认为呢?”

安王甩甩头,眯了眯眼睛:“如果父皇认为是儿臣,那就审,审到他们说实话。如果父皇相信不是儿臣做的,那就爱审不审——哦,不行,还是得审,儿臣可以受点委屈,可不能让泰大人受委屈。”

隆和帝:“若他们咬死是你呢?”

安王摊手:“那总要拿出证据吧?”

晏世清站起身来,他想起前世灭了晏家满门的、所谓的罪证,语气微冷:“供词可以作假,证据也一样可以作假。

安王殿下这些日子除去进宫面圣的时间,余下的都与下官在一起,下官敢为安王殿下做保。”

安王转身看着晏世清,心中一片柔软。

他知道晏世清此刻站出来说这样的话,无异于当众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晏世清就是这样很好很好的一个人。

安王眨了下眼睛,把眼中的湿意眨掉:“晏侍郎……”

晏世清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安王别是要哭。

这当众哭出来,以后可就没有威严可言了。

两人站的近,他悄悄握住安王的手,捏了捏。

晏启坐着仰头看看自己儿子,又看看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