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晏世清怎么还不回来?

今晚他不会要独守空房吧?

晏世清人呢?

安王急了:我那么大一个晏世清呢?

不是,晏世清到底梦见了什么,家和媳妇、儿子都不要啦?

晏世清出府了,他觉得自己愧对安王。

实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安王

安王拿他当兄长、当挚友,他怎么能做那样的梦轻贱了对方?

晏世清在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恒安!”

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只手拍在晏世清的肩膀上。

晏世清转过身来:“瑾礼。”

唐瑾礼背着手绕着晏世清正转一圈、反转一圈:“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晏世清抿唇,他记得唐瑾礼已经定了亲,那姑娘是他的青梅。

“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两人去了晏世清名下的茶楼。

雅间里,晏世清捏着杯子,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唐瑾礼眯起眼睛打量着晏世清,总觉得他这样很像——

像什么呢?

唐瑾礼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要如何形容:“啊!你现在就像情窦初开、踌躇不前、不知道该如何的毛头小子!”

晏世清微讶的张着嘴巴:“情窦初开?”

唐瑾礼点头:“嗯呐!”

晏世清笃定的摇头:“不可能。”

安王与他皆是男子,平时相处也无半点亲近,虽不知他为何会做那样的梦,绝对不可能是唐瑾礼所说的情。

唐瑾礼挑眉,啧啧啧,嘴硬。

“你不是有事要问我么,什么事情?”

晏世清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看了个话本,就梦见、梦见和安王亲吻。

这话他说不出口。

“你……你有梦见过跟,跟你未来的妻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