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脸奇道:“今儿是怎么了,先是说安王府上有龙袍,结果尚书令府上居然也藏了件龙袍。”

朱光禄沉声道:“这件龙袍定是那贼人所留,我朱家对大虞、对陛下忠心耿耿,断然做不出私藏龙袍之事!”

痦子脸拿起龙袍嗅了嗅:“龙袍上的味道和书房里点的香很像,若是贼人刚放下的,不会染上香味,而全是方才那刺鼻的味道。”

朱光禄看了护卫一眼,面色微沉:“只是相似罢了,熏香不过那些种,你怎知原本藏了这龙袍的人用的不是这味香?”

痦子脸一板一眼道:“下官只是陈述事实,并未下定论,此事还得报给京兆尹大人。”

麻子脸:“那现在是回去禀报还是先去安王府,我那五百两黄金……”

痦子脸:“去安王府吧,那贼人身手敏捷,现在说不定已经逃出朱府了。”

麻子脸阴阳怪气道:“尚书令大人可千万要将府上好好搜上一遍,免得那贼人又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

朱光禄冷哼一声:“这个自然,本官岂能容宵小之辈在府上肆意妄为?”

龙袍出现在这里,他们去安王府注定无所收获。

朱光禄披上披风,戴上兜帽遮住脸,从无人的偏门离开,一路上避开人,从小门进了京兆尹府上。

在书房,朱光禄见到了“京兆尹”。

“京兆尹”问:“大人何故来此?”

朱光禄面色不佳,但现在也不知指责人办事不力的时候,只是淡淡的提了句:“今日一个麻子脸和一个痦子脸衙役闯入本官府上,说是要捉拿盗贼。”

“京兆尹”颔首:“下官知道这二人,平素里差事都是应付了事,对悬赏的犯人却是格外上心,不知那两人可冒犯了大人?”

朱光禄哼了一声:“哪里敢说冒犯,若是不让他们搜,那不出半日朱府是法外之地就要传遍京城了。”

“京兆尹”沉思片刻:“大人放心,他们会是河蚌嘴的。那贼人可曾抓到,没有从府上偷走东西吧?”

说到这个,朱光禄脸色沉了下来:“不止没偷,还丢了一件不得了的东西在本官的书房房梁上!那东西本应妥善‘安’放好的。”

“京兆尹”微讶:“怎么会?大人放宽心,下官不会让不实的谣言随意传播的,待抓了那‘贼人’,好好‘审问’是从何处得来又为何放在大人府上的。”

朱光禄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有劳蒋大人了,京城一派祥和、百姓得以安居乐业,都仰赖于蒋大人殚精竭虑、尽忠职守啊!”

“京兆尹”低头笑了笑:“哪里,大人谬赞。”

朱光禄起身道:“本官去瞧瞧那‘贼人’抓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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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安王府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