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也任由安王发、疯不正经。

各种离谱的谣言,其根源追根结底都是由安王这里传出来的。

有了这些离谱的谣言做对比,安王和晏世清相恋一事显得无比正常。

更令贤王惊讶的是,皇帝居然不反对,还为他二人赐了婚。

这让贤王的心思要蠢蠢欲动起来,只是年幼的经历,让他不敢踏出那一步。

他太害怕失去连峰了。

因此,在听到安王的建议后,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只要能和连峰光明正大的澄清一点污名又算什么呢?

况且人的记忆是不长久的,清晨里,每日都有新鲜事,每日都有旧闻被遗忘。

贤王把这个主意同倪秋纱商议。

倪秋纱稍一思考,便点头答应了。

“待和离后,我就假装害怕和男人接触,如此一来家里也不会逼我再婚礼。”

倪秋纱眼神里透露着对搞事的兴奋:“是需要我装成满身淤青,还是装作断胳膊断腿?”

贤王:“……不用这么夸张,是虐待,不是虐杀。”

连峰也希望能够正大光明的以另一种身份站在贤王身边,但他更很在意贤王的名声。

“王爷……”

倪秋纱摆摆手:“你别劝王爷了,别给他劝出火来,回头把你按床上狠狠欺负。”

连峰脸一红。

倪秋纱啧啧称奇:“你一个大男人到现在还会害羞呢?这倒显得我没皮没脸的。”

贤王心说,能在别人新婚夜送出那样礼物的人,本就没皮没脸——不过那个礼物送的深得他意。

敲定了这个主意,贤王便开始慢慢的透露出一些风声去。

倪秋纱去宫里见惠妃的时候,逐渐带上愁容,偶尔端茶时会露出胳膊上画出来的淤青。

惠妃想不明白自己儿子怎么好端端的凌虐起王妃来。

外面的风声也传到惠妃耳中,倪秋纱的母亲先是去贤王府后又红肿着眼睛进宫见了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