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句话用破碎的喘息拆开,使用下位者的祈求语气,用器物,动物和阴性的指称代指自己,把对方欲望的解决读作对自己的恩赐,完美地嵌入那套无声但深入人心的权力运作装置。
许明均深谙此道,但常常痛恨自己深谙此道,解构会让原本声嘶力竭的爽感降半调。
“继续。”池岚只打了那一下,就不再碰他,他站在他身后,冷冷地看着他发情。
可偏偏他越是冷漠,这样畸形而致命的快感就越让许明均无法自拔,他意识到池岚甚至没有因他的勾引有丝毫动容。
“求你,小岚,求你……”
他只能不断地祈求,祈求他的弟弟使用他的身体。
一枚小巧的方形包装袋扔到了他眼前,身后终于有皮带扣解开的声响。
池岚拽着他的头发让他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我嫌脏。”
许明均并不是滥交的人,他除了池岚之外并没有性对象,更不会和异性有性行为,连戴安全套也不熟练。他起初想用嘴,乳胶混着工业香精的味道并不好受,直直往嗓眼里窜,套子里润滑油很充足,次次从顶端滑落,磨蹭了一会儿不得其法,反而真把池岚撩拨得硬了也没戴上去,被池岚不耐烦地抽了一耳光,骂他废物。
一场精致的性行为最后,许明均跪在他腿间为他清理。
“脏死了。”池岚轻轻踹了踹他大腿根:“许明均,给我道歉。”
“对不起,都是哥不好,”许明均握着他垂在一侧的手腕亲了亲:“我把小岚弄脏了。“
因为性事的余韵,他的呼吸很烫,池岚的手腕不自觉一颤。
错了。
许明均确实欠他一句道歉,可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心悸感转瞬即逝,被他佯作平静压抑过去,许明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