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个身自己摸到太阳穴，又抬起手臂抱住魏与青，好像格外喜欢这个姿势。

他把脸压在魏与青身上，闭着眼，缓慢地呼吸着。

“刚才我听见有人在脑子里吵架，很乱，”裴初然想了想，仔细辨别那些吵嚷的声音，摇头想甩开，“……没事，可能就是之前哪段想不起来的事情，不重要。”

他抱着魏与青，小声得像在撒娇：“老公，你以后不要很凶地跟我讲话。”

为了让裴初然能听清楚回答，魏与青提前关掉吹风。谁知没等他答话，裴初然又自顾自继续道：“好吧，你好像没有很凶地跟我讲过话。老公你真好。”

魏与青无语，便又打开一档风：“嗯，都是你凶，非常不讲道理。”

“我有吗？”裴初然垂着脑袋，在怀里拱来拱去，半晌后抬眼看着魏与青，“我错了。”

魏与青手一顿，以指作梳，理开裴初然头发丝绞在一起的结，没有讲话。一直到把头发吹得完全干透，确认裴初然不会着凉感冒头疼之后，他才揉了揉怀中人的发顶，有些出神。

“嗯，你错了，但不是这件事。”

裴初然站起来，跟魏与青靠得很近：“什么？”

魏与青俯视着眼前人：“别问我，你知道的。”

可裴初然真的不知道，执拗地追问：“是什么事。”

魏与青握着他的肩膀，低头贴近耳朵，灼热的呼吸扫在耳根，很快又扑回。

你知道的，裴初然，你有事瞒我，瞒了我很久——从我们突然分手的那一天。

不，或许那根本不叫分手，因为从来没有真正正式地在一起过。无名无分地缠绵，不明不白地分开，变成这么些年别扭的针锋相对，究竟为什么。

这个姿势停了许久，魏与青还是没在他耳畔留下半个吻，松开人肩膀，收起吹风机，一切状若正常，“明天去医院复查，我陪你去。”

裴初然莫名其妙，跟在他身后：“那今天呢？你还没讲完。”

“今天睡觉。”魏与青的家居服被弄湿一块，贴在身上不好受，他低头瞥了眼，解开领口的两粒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