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留在本市的产业，悦集则是近些年刚崭露头角的行业新锐，劲头很猛，三者进入最终角逐，谁会胜出，此刻无从知晓。

魏与青接过文件，不咸不淡地应了声，逐页翻看着上午错过的内容。

秘书站了会儿，没有关上门退出去，在上司递来些微疑惑眼神时，连忙开口继续道：“悦集这几年势头不错，但毕竟是新起来的，没什么根基，裴氏那边，听说小裴总出了车祸，最近身体抱恙，好些天不去公司了。合作方看似是在三家里犹豫，但我们应该是目前最有优势和竞争力的一家。”

魏与青仍在低头翻看，手指不时点在页边，一室的沉默里，秘书额头上竟然冒出些薄汗。

他仅是个普通Beta，按理说感受不到Alpha的信息素威压，此刻却吞咽困难，喉头仿佛被什么力道收紧。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拿下这个项目，就显得太不应该了，是吗，”魏与青轻轻地问，语句里却没有多少疑惑，“这么想替我爸传话，那你不用在我手下工作了，明天就开始放假吧。”

文件被搁置在桌面上，魏与青只是顺势看了秘书一眼，Beta男人就慌乱地鞠躬道歉：“魏总，我……”

魏与青懒得听，准备回复邮件：“裴初然出车祸的消息，你是从谁那儿听说的？”

秘书还持续受到信息素压制，面色铁青，一愣，报出个名字：“宋林…是他特地告诉我的。”

“外面都怎么传的？”

其实这些年针对裴初然的流言不少，有说他是家族弃子的，毕竟当年他的父母离婚各自离开A市，闹得好不风光。有说他一个Omega绝对支撑不了科云太久的，言语之间不乏轻蔑，嚼舌根的人明明永远无法接触到裴初然这种层次的Omega，却把他当成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谈资。

“外面…说裴总出车祸躺了好久，应该是留下后遗症了，以后……”

秘书吞吞吐吐，魏与青语气重了些：“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