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带进来的,”许愿说,“我就是。”
祝安全身静止了一秒……或许是两秒,三秒,然后朝着许愿当胸一脚。
他不过诈一诈许愿,许愿给他自爆了。
许愿从地上支起半身,问:“哥,你是要打我,还是要杀我?”这简直是明知故问,祝安要打算杀他,那一脚就该换成枪子。
祝安理都没理许愿,把被抡晕的厨子拖到角落,嘴用胶布黏紧,脸捂上一剂他随身带的喷雾麻药。最后罩上雨布的时候,许愿还来搭了把手。
他很懂祝安的意思,不马上把厨子交出去,就是有得谈、慢慢谈。
所以他没立刻告诉祝安:我跟国内联系,用的是你的身份。
厨子安顿好了。
祝安转头就给了帮忙的许愿一拳,许愿啐出一口血沫,不仅不还击,还把手背在身后,意思是“我等你解气”。
祝安看不惯许愿这么个低眉耷眼的样子,装老实给谁看?掐紧许愿下巴,往上一抬,对视后祝安才要说话,戛然而止。
今天的杂物间真是见鬼了,人赶着趟过来。也可能是他们动手的声响太大。
屋外响起一声质问:“谁在里面?!”
大舌头,醉醺醺,来人肯定喝了不少酒。
喝醉的打手踹开门,眯了半天眼镜,终于看清楚里边两个人。
他跟见鬼了一样。
——死鬼老大在跟他哥拉拉扯扯,打打闹闹。
联想现在的时间,打手心凉了,自己打扰了这对死gay的夜生活。果然,一只破水桶朝他砸过来,许愿半张脸都是血,还附赠他一个阴惨惨的笑。
打手吓个半死,酒劲没了,鞠躬退后滚开,重重赔罪,轻轻关门。
里边两个却不像他想的搞得正嗨。
祝安松开许愿的脸。杂物间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刚才太不理智了,不应该打许愿的脸的,这样怎么问话?经过打手闯入这一遭,祝安暂时平静下来,“我给你擦药。”
许愿知道和平短暂,迅速享受,用鼻子蹭祝安的脸,问:“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