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人配合吓你,已经让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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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拿了吴温的股份?”
“吴温这两天挑拨你和我,说了很多暗示的话。”
吴温走之前假模假样提点祝安,说我虚长你许多岁,家里弟妹很多,小孩子心里有气,就要让他发出来,大人吃亏,家庭和睦。”
他好像笃定祝安之后会吃亏。
祝安就知道,许愿肯定是背着他跟吴温搞了什么。
吴温嘴里喷粪,但偶尔也会说句人话,比如要给弟妹发泄的机会。稻田里,祝安被许愿抱得胸骨痛,也没法分开,双手主动去贴许愿的后背,轻拍,说“别生气了”——每次这么说,就像把许愿当小孩哄,许愿每次都更生气。
祝安不知道许愿生气吗?他就是要提醒许愿,你是我的弟弟,不是别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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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骂了句“狗日的”之后声音就断了,肩膀带着头抖动,他又喊了一声“哥”。在喊了一声哥之后,许愿找回了正常声音。
凌晨的风变幻无常,吹得稻浪猎猎作响,许愿问得很低很轻,都快被风淹没了:“你刚才是真想走的吧……”
提前找人埋伏,又是准备激光又是准备麻醉剂,闹这么大不会只是为了演戏。
祝安好像没有听见,依旧抱住许愿,额头抵在许愿的脸颊边,让许愿看不见他的表情。
正如他了解许愿,许愿同样了解他。
是的。祝安想走的。
就今天,最后的机会,他永远离开许愿,他不用再为许愿的命案操心、编造谎言、再恐慌于没有许愿生活会怎样,因为失去许愿会成为事实。
这其实是一场祝安给自己的分离测试,结果已经摆在眼前。
“我们回家,阿愿。”
许愿从他的回避里得到了确凿的答案。但,已经没有必要再追问下去了。祝安回来了,这就是唯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