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朝燃连忙支起身子来，声音颤抖着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哪里不舒服？”

沈叙白眼睛迷茫地转，似乎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他张开嘴巴，却只能发出单调的啊音，像是没开蒙的小孩子咿呀咿呀。沈叙白自己也愣住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着急地发生声，反而呛咳了起来。何朝燃捂住他的嘴巴，给他抚摸背。

“别着急……我们叫医生来看看，乖。”

沈叙白被何朝燃抱着，身体虚软着，难得听话地没乱动。

何朝燃听着医生的话，心里挤成一团，叫嚣着都是他害的。沈叙白因为脑部管理语言区域的部位受伤，修复阶段都不知道怎么讲话。沈叙白听懂了，整个人消沉下去，恹恹地沉默了。

何朝燃听从医生的话鼓励他开口说话，没事就开始自己在那儿絮絮叨叨，但沈叙白木木然的，一句话也不回。何朝燃捣烂苹果成泥，喂到沈叙白面前。

何朝燃：“是你喜欢的脆苹果，不过……捣烂了应该也吃不出脆不脆……”

沈叙白看了一眼苹果泥，再看了一眼何朝燃，歪着头思考着什么。

沈叙白伸手摸何朝燃的嘴唇，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何朝燃不清楚他的行为逻辑，便开口问道：“我嘴唇上有什么吗？”

沈叙白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发出啊、啊、啊的声音，何朝燃不明白，疑惑地继续问：“嘴唇不舒服吗？要不要我买支润唇膏回来。”

沈叙白神色一下子变了，躲进被子里不出来。

“里面闷着的头不好，出来好不好？”何朝燃去扯他的被子，扯开了，沈叙白在里面掉眼泪，枕头湿掉了一小块。

何朝燃焦急着将人抱起来，靠在自己肩膀上，抚摸他的背。

“怎么了，难过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躲起来哭。”

“啊……啊……”

沈叙白摇头，哭腔着发出闷声。

沈叙白其实身上时不时还在闷痛，因为止痛泵撤走了，他想讨点安慰，但是眼前的男朋友似乎有笨，一点都不知道他要什么。

何朝燃本想买个本子让沈叙白写字告诉他，但沈叙白的手一只打着药水，另一只也擦破了，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