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朝燃换了一个角度去说话:“我没有把你想的那么弱,我知道你可以做到。但作为男朋友我总要保证你的安全,你才被允许下床复健,我不跟着也太不尽责了。”
沈叙白这才敢直视何朝燃:“我觉得这里被截掉太丑陋了……你应该也觉得很丑吧,缺掉了一条腿,不是个正常人的样子。我只是不知道,都这样了,你还喜欢我什么……”
何朝燃卡壳了一下,接着说:“当然是,是爱你啊,不爱你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这么久。”
沈叙白慢慢搭上何朝燃的手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何朝燃揉了揉他的发说:“你怎么每天都在怀疑啊,肯定是真的啊。”
“那……我就试试吧。”
沈叙白慢慢提着义肢落地,感受到了奇异的感觉,截断的地方和机械有摩擦感。他忍着慢慢上来的幻肢疼,明明感觉小腿还存在,却感知不到了肌肉的运动。他扶着何朝燃慢慢站起来,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出汗了。
沈叙白并没有气馁,逐渐地疼痛加剧了,何朝燃看他的脸色突然白起来,自觉得情况不太妙,连忙劝说:“站起来就很不错了,我们等会再试试走路。”
“不要!”沈叙白执拗了起来。
沈叙白走了两步,发现十分不协调,完全就是别扭,加上肉体开始灼烧一般的疼痛,他没有站稳,向后倒被何朝燃捞进怀里。
“又幻肢痛吗?”
沈叙白的手指甲死死地抠住大腿,要掐出血来抵御幻肢痛的灼烧,像是被炙烤在火上,疼得他想要打滚。
何朝燃将人抱到床上,他已经熟练怎么拆卸义肢,连忙按铃喊来护士打止痛剂。等待护士的途中,沈叙白脖子上的青筋泛起,他疼得发抖,呼吸不过来。何朝燃里面快手将他翻过来,给他帮上输氧的面罩。
“呼吸,呼吸啊!别憋着!”何朝燃抓着沈叙白的手,想让他抓自己来发泄。
沈叙白却握着他的手不使劲,嘴巴喃喃地说:“不能弄疼你。”
何朝燃气急了:“你这个时候管我做什么!”
护士进来把针打上,药剂还在进入身体循环,沈叙白竟然听到这句话虚弱地笑了一下说:“不知道为什么,你说爱我的时候不像真的,不说爱我的话却像真的在爱我。”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