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则安知道私生子是邰雁的心病,看似毫不在意,刺早就深入了骨髓。
身体倾斜,挡道邰雁面前:“张同学我记得你爸前段时还忙的给你找小妈呢?怎么样?找到了吗?”
简谦也跨步上前,遮挡住邰雁。
“干嘛呢?几班的?”周围不断有学生走走停停,年纪的主任发现不对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卫旸推了张治:“走了。”
张治走前还别忘挑衅:“有婊子妈就有婊子儿子,这么快就找到人了给你出头了。”
邰雁目光阴沉望向走远的背影,林则安拉着他就走,不再过多停留。
卫旸和自己初中同校,出了名阴狠,父亲是副市长。
初中就开始打架斗殴,曾经把一个男生腿打骨折,卫旸却丝毫没受到任何影响。
该上学上学该玩乐玩乐,而那个男生往后都需要拐杖渡过余生。
这种游戏富家公子乐此不疲。
“别想了,雁。”邰雁还是面含怒意,双拳依旧紧握。
拉上邰雁的手,替他缓缓松开。
邰雁被这动作惊到,眼神从怒恶变为惊愕。林则安一脸倘然,仿佛再正常不过了。
“给你们讲个秘密,卫旸是个同性恋,听过已经睡了不少男生了。”简谦搂上邰雁的肩膀声音极低开始八卦。
邰雁摆脱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
“同性恋?”
林则安目瞪口呆,发觉自己还拉着邰雁的手,紧忙收回。
“对啊,艺术班不少男生和他睡过。”
邰雁发现林则安听到同性恋后就紧忙松开了自己的手。
三人各怀心事走入教室,邰雁心不在焉的渡过了一整天。
夜晚月色高照,而邰雁毫无困意,思考为什么要松开自己的手,为什么听到同性恋就沉默?
城市另一端也有无眠者,林则安翻来覆去,陈队早早就回来了。
他还是睡不着,同性恋一词在脑海中挥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