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
邰雁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抱紧林则安说对不起。
“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微弱的声音啄在他身,他好像听到林则安心脏中泵出的血流声,如同古钟音沉重又悬绕于心头长久不散。
“算全部,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
空中柳絮般的雪让他想起英国那年的初雪,冷空气夹杂雨雪的味道让他想起空无一人的房间和烂醉如泥的深夜。
六年,他们原来分开这么久了。
意映卿卿如晤:
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
林则安抱着书熟睡躺在阳台的沙发上,午间的寒阳照在他侧脸上。
林则安说他们导师给他放了小半个月假这段时间一直窝在出租房屋。
而邰雁因为从刘忠那里拿了不少好处在公司已经站稳脚步,他这几日和林则安享受同居生活。
邰雁拿起书林则安也醒来了。
“与妻书?”
林则安点点头伸了懒腰接着看。
“怎么喜欢看这种的了?”
“喜欢这句:‘吾尝语曰:“与使吾先死也,无宁汝先吾而死。”汝初闻言而怒,后经吾婉解,虽不谓吾言为是,而亦无词相答。吾之意盖谓以汝之弱,必不能禁失吾之悲,吾先死,留苦与汝,吾心不忍,故宁请汝先死,吾担悲也。’”
“我也喜欢,如果你死我定无法独活。”
上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