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章也在衷州。
言恩卓陡然不受控制的想,宋庭章迟迟不回,是不是因为要和何昭虞见面?
他前两天就私下问过唐威,对方告诉他宋庭章的在衷州的工作早已结束。
难怪。
难怪这几天对他冷淡。
难怪不再向他报备行程。
“你怎么了?”楼道间,何满迎抓住言恩卓的胳膊,被他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吓一跳,“没事吧?”
“没事。”言恩卓笑容勉强。
傍晚暴雨如注,唐威在家陪老婆孩子搭积木,突然接到言恩卓电话。他登时吓一跳,以为是安排去接送的司机没到位。
“你下课了吗?司机没来还是……什么?”唐威愣了愣,跟妻子示意去接个电话,随后去了卧室。
客厅又是电视剧的声响又是小孩子吱哇乱叫的声音,关上门,周围安静许多,唐威问道:“你要宋总下榻的酒店地址?”
公务行程完成后宋庭章让他先回来了,现在还在不在之前住的酒店唐威不是特别清楚。
他发消息问跟着宋庭章的司机,等回信的期间嘴也没闲着,问言恩卓找宋庭章有什么事。
但无论他说什么,言恩卓都拒不回答,唐威得到信儿,跟他讲了宋庭章现在落脚的酒店,言恩卓才金口难开地跟他道了一句“谢谢”。
“你要去找他?”耳畔乍响轰雷,唐威真怕他心血来潮,劝道,“这种天气航班都得停飞。”
“我不去,你放心。”言恩卓说,“我随便问问。”
“那就好。宋总有点私事要处理,可能再过两天就回来,你好好上学,不要乱跑。”唐威说完,不放心地说,“明天周六,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接你去玩。过去顺便给你带份早餐。”
言恩卓这边回了个“嗯”,挂断电话就买了当晚九点的高铁票。
在这之前唐威没被撒谎精糊弄过,这是第一次上他的当。
从宁城到衷州要坐八个多小时的高铁,言恩卓到地方凌晨四点多。
他没提前联系宋庭章,来时委屈巴巴、气势汹汹,搞得像是来捉*。
下了站台,背着他的黑背包在列车疾驰而去的风中站了好一会儿,有点像他十岁那年和父亲去康平,茫然懵懂,不知该往哪儿走。
那时有父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