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恩摇头,鼻间嗅到一丝馥郁的葡萄与草莓的酒香,视线随之垂落在宋庭章唇上。
睫毛慢悠悠抬起,他看见宋庭章的眼睛,与那酒似乎一样。
相近的颜色,一样蛊惑人心。
无形的屏障隔绝一切浮华声色,彼此间蓦地变得静谧。言恩卓嘴唇嗫嚅,抿了抿唇,似乎有话想说。
他坐近,扭着身面朝宋庭章,右手撑到对方身侧,确认地侧过脸去闻了闻宋庭章的唇。
“草莓的味道。”
宋庭章对他的了解程度好比一个人脱了裤子就知道是要拉屎还是放屁,他往后仰了下头,言恩卓的鼻尖随之碰到他的下巴。
“你不可以喝酒。”宋庭章左手拿着酒杯,为了不误碰到他,不得不舒展手臂放到了沙发靠背上,拿得远远的。
“嗯。”言恩卓点头,却不见让开。
他问宋庭章好不好喝,一副贼心不死的模样。
宋庭章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尽,面不改色的断他念想:“难喝,苦的。”
“。”
言恩卓不信。
他知道酒精会麻痹神经,却是第一次知晓没喝的人原来闻到味道也会醉。
昏暗暧昧的灯光模糊在咫尺间,言恩卓身体往前压了一点,不经宋庭章同意,尝了一口他唇上残留的酒。
宋庭章没动,身形好似微微僵住。言恩卓不确定,毕竟对方永远从容自若,永远镇定,难窥探情绪。
威士忌是什么味道,言恩卓拉开点距离,舌尖舔了舔唇角。
是什么味道呢?
上一秒的事他都不记得,只记得宋庭章的嘴唇很软,呼吸很轻。
“你骗我。”言恩卓说,“酒是甜的。”
宋庭章静默良久,眼神从他唇上移开,平和道:“那也是坏东西。”
“你才是。”
言恩卓记着仇,宋庭章不回消息,不按约定回家是第一罪。
撒谎骗他酒难喝,是第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