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在客厅光明正大的看**。
这是一部相对暴力的影片,承受方被束缚住手臂,逃跑失败后被抓回来按在桌子、地毯、镜子前,像一只正在经受风浪的小小木舟。
海水浇透船只,浪花不断猛打,随时都能把它卷进更深的旋流。
一记海浪把船只推上岸边,脱离险境,小船似乎也变得不堪重力,破破烂烂。
沙滩很快被木头中流出的海水浸湿,船帆随风微动,好似永远也干不透。
言恩卓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怀中抱着一个抱枕。
他眼睛睁得很圆,脸非常红,出现不能接受的画面便会转开眼。
呼吸时而轻时而重,有些生理反应克制不住。言恩卓并了并腿,不敢回头看纪知宪有没有注意到他的不正常。
“知宪——”言恩卓不想看了,他扭头开口,差点和纪知宪撞上。
纪知宪不知何时从沙发里侧过来,出现在他身后。言恩卓吓一激灵,后知后觉发现纪知宪的呼吸声比他还夸张。
眼睛往下扫过,言恩卓很尴尬,但也放心了。
原来他并不是不正常。
“你也有感觉吧?”纪知宪处于高位,他伸出手把言恩卓怀里的抱枕扔开,*虫上脑鬼迷心窍,抱住言恩卓的胸腹,半拉半抱地把人压到沙发上。
言恩卓下意识制止,心脏快得像是要蹦出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他分不太清楚:“你让开,我不想看了。”
“没事,你别怕卓儿。”纪知宪摸他的腰,不觉稀奇地说,“你没和朋友互帮互助过吗?这不奇怪,你不要怕。”
言恩卓没有他口中那样的体验,他曲起腿,以此隔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他无法想象和朋友做这种事,这也是可以被帮忙的吗?
“我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朋友。”言恩卓说。
“那哥总教过你吧?”纪知宪揉他的腰,趁他注意力分散,拨开他的腿压上去撵了一下。
言恩卓失声惊叫,身体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不要!”他猛地抵住纪知宪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