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藏在哪儿出不来了。”
她话说的委婉,如果宋庭章是随和些的脾性,她都会直言狗别死哪儿臭了,糟蹋房子。
“不用了。”宋庭章有些想笑,说,“他认生,你们找不到他。”
“哦…哦。”林姐点头,心道活着就行。
小狗最近欠管教,宋庭章上楼,言恩卓正弯腰洗脸。大概是还疼,洗完澡只穿了一件上衣。
宋庭章靠在一旁看他,言恩卓抬头看见镜子里冷不丁多了一个人,吓得浑身一抖:“干嘛?”
“看小狗洗脸。”宋庭章说。
言恩卓:“……”
收拾完自己,宋庭章还要帮言恩卓上药。
他头发吹得半干,坐在床边细致地抹过两处细小的破皮处,忽地开口逗人:“今天跟我爸妈告状了?”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宋叔叔和闵阿姨怎么突然过来了。”言恩卓想,“是知宪跟他们说的也不一定,你发脾气太吓人了。”
说起这事,言恩卓讨好地摸摸宋庭章手腕外侧的小骨头,打着圈摸,问道:“你现在消气了么?我明天可不可以去医院看知宪?”
宋庭章已经决定送走纪知宪,让两人再见一次,好好道别也无可厚非,他没什么不好不同意的:“可以。”
“如果不痛的话。”宋庭章意有所指。
言恩卓愣了下,气得磨牙,被宋庭章掰开嘴摸了摸牙齿。
随后便听宋庭章算起帐来:“是磨牙期到了吗?外裤那么脏都敢爬到桌子下去咬。”
“要给你买根磨牙棒么。”宋庭章掐着他的脸颊偏到一侧,亲了下言恩卓的脸。
听不出是骂人还是爱他:“小狗。”
第30章 那你和他一起回康平吧
临近期末,小组心理剧还没收尾,言恩卓翌日上午在学校和何满迎几人拍摄到近十二点才回家拿上林姐做的病号餐到医院。
纪知宪受伤这事没让他们知道,就怕何满迎刨根问底,说不定还要嘲笑他,到时候气得纪知宪病情加重。
“你没跟他们说吧?”
“没有,我说你这几天有事。”言恩卓把小桌板立起来,床也摇高,问道,“你现在能吃点流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