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章拧眉,抓住他的手腕:“眼睛还不舒服?”
“没,就敷久了点,暂时看不太清。”
宋庭章没说话。
宋庭章下班回来差不多就是吃饭的点,林姐把汤端上桌过来叫他们,言恩卓没走两步撞到茶几,宋庭章直接把他抱了过去。
“其实挺好的。”言恩卓在他怀里笑。
宋庭章:“什么?”
“如果真看不见。”言恩卓说,“挺好的。”
本就黑着脸的宋庭章更是沉了几分脸色,想把这屁崽子扔下来让他自己走。
宋庭章警告他:“再胡说八道就下去。”
言恩卓没顶嘴,温顺地搂住他的脖子笑。
几秒后,他转过面埋进了宋庭章的颈窝。
“今天有发生什么事吗?”吃饭时,宋庭章问。
言恩卓:“什么事?”
“问你。”
想了想,言恩卓懵然地笑道:“没什么啊。”
宋庭章看了看他,颔首道:“吃饭吧。”
言恩卓不知道,只要他不在宋庭章身边,周围必有两个及以上的保镖跟在附近。
下午收到言恩卓与一个女人在车内抱着的照片,宋庭章端详良久,几张照片翻来覆去看,眉心的痕迹越发明显。
偏头痛似乎有要发作的迹象。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动作幅度不大,轻飘飘的,声音却大。会议室的人都惊了一下,齐齐看过来。
研发部的经理顿时也噤声,心惊胆战,等他开口。
宋庭章整个下午都很低气压,回到家更甚,只不过把火都压心底,也就面上看着轻描淡写风轻云淡。
言恩卓只字不提,明显对他有所隐瞒。
他不说,宋庭章隔天就找时间约了汪静月吃饭。
过年期间纪家电话倒是打得频繁,隔三差五问起言恩卓,仿佛多宝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