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生差点没哭出来:“疼疼疼!”
他很想顺便骂陆英承祖宗十八代,但他不敢:“……你去哪了?怎么才来?”
那声音带着哭腔。
陆英承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上班。”
顾烬生几乎被这话噎死。上班?你把我扔这,还有心情上班?
他是真的再也不想一个人了,顾烬生几近恳求:“让我出去呗。”
陆英承只是把新的饭撂下,关门就走。顾烬生想扒门留人,可陆英承关门速度太快,他差点被夹到手。
于是顾烬生又在孤独中度过了好几个世纪。房间太大,连孤独都带着回音。回音在胸腔震荡,放大了顾烬生的所有感知。
他身上的伤口开始剧痛,手指痛,头也痛,眼睛也痛,哪里都痛。
是我错了吗?
可我怎么会错呢。
小承惹了我啊,是他不给我上,还揍了我。我只是想给他点颜色看看,仅此而已啊。我们在一起之后我不是对他很好吗?我从没给过任何人名分啊,我都任由他打,任由他上,我都把他当正房了,我约一下Jeff,我错了吗?我太久没做过一了啊,我是个男人啊,我只想解渴,我错了吗?陆英承,不,小承,我错了吗?你告诉我,我真的错了吗?我没错。我是顾烬生。我怎么能会有错。我不会错。我才没错。
顾烬生埋着头,啜泣起来。
“我没错啊。”
到最后顾烬生也哭累了,他便坐在地上,就那样睡了过去。果不其然,他又做噩梦了。
顾烬生浑浑噩噩地从梦中惊醒,双目无神走向门口,抬起手,一下一下地锤门。
“陆英承。”
“放我走。”
和他预料的差不多,陆英承就像是故意的,连理都懒得理。
不对。万一陆英承根本不在,去上班了?那他岂不是白认错,白低头了?陆英承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又要隔很久很久才能看到他吗?他会在这里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