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夏看得直乐,转身又往远处飘,没飘一会儿就听见小孩子的哭泣声。
他心念刚动,人就飘在了一间旧民居的阳台外。
不足四平方的阳台上,支着一张很小的床,一张当桌子用的凳子,床旁还有个痰盂,阳台顶上挂着五颜六色的衣服。
阳台的玻璃隔断门是关上的,窗帘也拉上了。
从窗帘缝隙中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动画片的声响。
窗帘拉开了一道缝,缝里露出双小男孩的眼睛,他歪着脑袋,盯着阳台上的小床看了眼,又把窗帘阖上了。
林夏这才看到,小床上的被子蜷成一团,被子里的人听见窗帘声响,从里面探出脑袋。
头发削的太短了,好像是个女孩儿。
女孩的脸上是干的,并没有泪水,可林夏听见她在哭。
他迈进房子,房子空间不算大,到处都堆满了小男孩的玩具,男孩看上去刚刚会走路,他的妈妈在给他喂苹果,哄他看动画片。
屋中四处,都看不出这房子里还有个女孩。
林夏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的爸爸,又看一眼照顾儿子的后妈,两人脑袋上的数字不断在-100-100-100-100-100-100-100。
男人的数值刷的要比女人的快一些。
不光是对这个女孩,对这个男孩也同样是种虐待。
林夏从小时候起就没有幻想过父母亲人。
福利院里的孩子们分成两种,一种会幻想他们有父母,幻想会有爸爸妈妈把他们带走。另一种因为受过虐待憎恨父母,恨不得没有父母。
只有林夏从没这样想过,阿奶还担心他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发现他除了不想爸妈外,完全是个阳光开朗,积极向上的好孩子,这才放下心。
虽没想过有爸妈,但林夏不能容忍虐待儿童。
他看了眼男人女人脑袋上的数字,强制征收功德值,用于兑换善心,责任心。
兑换完成,坐在餐桌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