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又问：“ai模块找谁写的？还挺灵动。我没给开源文件给你。”

他把小度紧紧搂在怀里，好像生怕被抢走一样。

见他这么防备的模样，裴度前跨一步，逼近道：“关月舒，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说话吗？”

——不跟他说话，不想靠近他，拒绝跟他见面，与此同时网络上还一口一个老公叫着。他不知道关月舒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究竟是讨厌还是喜欢。

关月舒抱紧了小度，微微发着抖，眼里满是惊慌。

裴度一顿，放缓了语气。

“对不起。”他说，“吓到你了。”

或许是今夜太不同寻常，家族的重压之下，他也失去了那种优哉游哉慢慢收网的闲心，他迫切地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关月舒很慢地摇头，垂下脑袋，和小度挨在一起。

“回去吧，外面很冷，”裴度温声说，“把门关上，别让小……狗跑出来了。”

外面雪依旧飘着，裴度没有抽烟，而是打开手机，手指悬在置顶的「草莓咪麻薯」上，久久没有动作。

关月舒……关月舒……

许久，他收回手机，叹了口气。

吱呀一声，那扇门开了。

然后是熟悉的哒哒声音，小度背着托盘，上面有一盆多肉，肉叶舒展，形状饱满。

还有一张字条。

裴度拿起来，借着楼道一点光，看见上面写着：「这是我养的最好的一盆多肉，送给你，希望你开心一点。」

还有一个小小的笑脸。

——

裴度把多肉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他记得有位堂妹养多肉，从通讯录的边角找到，拍照问她：「这盆叫什么？怎么养？怕冷吗？要浇水吗？」

「我这一生如绿豆冰：大哥……这种时候你还有闲心养多肉……我都还在医院，没敢回去看我的小肉肉们……」

「披萨心肠：什么叫“这种时候”？」

「我这一生如绿豆冰：……」

「我这一生如绿豆冰：我们一般把有人拒绝赐婚说自己是同性恋搞得老头进医院大房乐开花二房苦哈哈三房哦也就是我们这一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总之人仰马翻鸡飞狗跳家宅不宁的时候总结为——“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