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舒神色黯然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还全都是因为他。
杏仁酥明白他因为看不到裴度不高兴,摸摸他的脑袋,又小声说:“过段时间我和四心也要走。”
想到自己对面即将空无一人,关月舒心里变得更空荡了一点。
他闷闷地点点头。看着杏仁酥,比划了几个动作:我会想你们的。
“这是什么意思啊?”杏仁酥问。
关月舒打字给他看:「不告诉你。」
杏仁酥看完,恍然大悟:“哦哦,原来这样是不告诉你的意思……又学会一个!”
关月舒飞速打:「是我会想你们的意思!」
杏仁酥嘿嘿直笑:“没事,反正很快又是同事了……到了到了。”
很快又是同事?什么意思……?
关月舒困惑地骑着小车出去,发现人比平时少很多,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坐在座位上,也在疯狂打字,看那样子都不像是在工作,只有聊天能飚出那种手速。
他敏锐嗅到空气中紧张焦灼的氛围,杏仁酥还在傻乐,护着他到了位置上,又给他拿了瓶温热的牛奶:“来,补钙补钙。”
关月舒压下心里的疑惑,给他比谢谢。
杏仁酥这次比划是关月舒那种爪爪开花的“不用谢”。
关月舒咬着吸管,把纸盒牛奶嘬得扁扁的,盯着斜对面原本属于裴度的位置看。
那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留下,好像从没有人在那里坐过,只剩下挡板上的姓名牌没换掉,还写着“披萨心肠”几个字。
明知道裴度就在楼下咖啡馆,关月舒还是莫名生出了一点难过,像是看见老公牌位一样难过。
这个好像也能算是牌位,有姓名牌有工位的。
……呸呸呸,裴度才没有死。
关月舒思维发散,半天没能开工,但好像整个办公区的人都无心工作。关月舒感觉氛围变得越来越奇怪,一直有人窃窃私语,直到杨桃噔噔噔跑过来说:
“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