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说,“还有别的吗?”

关月舒又给他看之前的一些图,一边打字讲解光影构图。裴度只想着那些姿势的实现难度,一一记在心里,想着怎样在麻薯身上一一实践,直到看到其中一张。

很有张力的构图,极简的线条勾出一人埋首在腿间,似乎是在舔弄……

裴度问:“这是在做什么?”

关月舒打字:「这个叫前戏,我看片的时候一般会跳过,因为这里都没脱光。」

裴度:“……”

麻薯老师认真地打字:「我是为了画画,咱们的学习目的不同??·??·??*?? ??所以这一块你要好好学!我看有些直接上的都会流血,看着好痛(???)?我很怕疼的。」

裴度虚心求教:“麻薯老师,我……怎么学?”

老师自己都不看,他又向谁学?

关月舒的脸也跟着红了,慌乱比划了几个手语,又去打字:「我们直接试试吧。」

他两颊发烫,看着裴度的表情,可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他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呢?还是……不行呢?

可是关月舒问不出口,说出的话或许会随风而逝,打出来的字却格外分明……

裴度蹲下身,扶着他的膝盖,仰脸看他:“宝宝,你的伤还没有好。”

关月舒知道他是好意,却偏生了些无端的叛逆和怨怼,于是摆出金主的架子继续打字道:「是我包养你,你要听我的,不然不发工资。」

裴度笑了下,说“好”。

又开始于一个极浅淡的亲吻,这些天住在一起,亲了不知凡几,可是这个吻还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意味。

关月舒的腿被架在椅子扶手上,向裴度完全敞开,他把脸埋在他腿根处,贴着细腻的腿根皮肤仔细亲了亲,鼻端萦着一股暖香。

他好像哪里都是香的。

“我很爱你,月舒,”他轻声说着,气息打在他的腿根,“也很荣幸你能喜欢我。”

关月舒眼睫颤了颤,说不出话,但是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