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月舒抿了下唇,没有回话。
他猜测,望尧应该是把自己视为所有物,所以一切对他稍微好一点的人或动物都会被他清走,或者是处理掉。比如管家,比如Toby。
所以他不能和这个人多说话,这是当望尧伴读的生存法则。
那人见关月舒不回话,伸手要来拉他的手臂,但还没碰到,望尧阴森森的声音就响起来了:“望舜。”
哦……他叫望舜。
那就是尧舜禹,如果有老三的话,应该叫望禹。
关月舒思维发散地想着,那边,望尧阴冷的眼神扫过自己弟弟,开口说:“这是我的伴读。”
“他是哑巴吗?都不回我的话,”望舜皱眉,“你要个哑巴伴读干什么,送给我得了。”
望尧盯着他片刻,没说话。望舜自己就怂了,摸摸鼻子:“开玩笑的,送我我也不要。”
他和望尧不是同一个妈,原配生完望尧后就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望云鹤这个赘婿马不停蹄地还了宗,迎了外室进门,吃绝户发了家,还给自己的儿子起名尧舜。
按理来说,望尧的处境应该很艰难才对,但是他各方面都很优秀,这导致老头对他的器重,加之对人刻薄冷漠、手段狠辣,所有人和他相处时都有些畏惧。望舜从小就被母亲耳提面命不要去招惹大哥。
他默默地跟了望尧出去,在会客室谈话。
望尧又叫关月舒过来。
望舜看着他走路的别扭姿势,明白了什么,怪不得不肯送给他……那他就等望尧玩腻了自己接手好了。
望尧知道关月舒昨天在马术课上磨破了腿,但还是让他站在旁边,不许坐。
关月舒悄悄地暗地里换着脚,听他们说话。
望舜和他哥哥很像,也很不像,可若说他是豺狼,望尧也只比他多披了一层人皮。
望舜身上有种未经驯化的野性,讨厌与喜欢都表现得明显。
比如他对于那个“私生子”的讨厌。
老头捱不住外室一个劲儿地求,把私生子安排到了他们的学校,还和老二一个班,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望舜心里窝着火,来问大哥有什么办法,能不能像弄死望汤那样弄死望禹。
望尧听完,只是道:“老头同意他叫望禹,就说明他的态度了。明着的不好来,暗地里来,别弄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