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必要这么防着我。”裴度苦涩道。
关月舒没搭话,警惕地看着他。
Toby体检完,睡得死沉,裴度和医生联手才抬上了车。
裴度把他们这个复杂重组家庭送到了原本的住处,又说:“我之前就从房东那里买下来了这套房子,你随便住宝宝……”
怪不得这几个月都没收他房租,房东还说是他刚上班不容易,让他晚点交。他还以为遇到好人了。
关月舒没回话,当着他的面砰地关了门。
裴度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一动不动,许久才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来,没有点上。
过了一会儿,收到了关月舒的消息:「你站远一点,可视门铃老在警告。」
裴度盯着那条消息,还有麻薯可爱的头像,半天回不过神来。
麻薯都不给他发颜文字了……
「草莓咪麻薯:还有,不要抽烟,家里老人小孩多。」
「披萨心肠:哦哦,好的。」
裴度把烟藏起来,站远了一点儿,倚在楼道里,默默站了一晚上。
凌晨时分,关月舒睡不着,有些于心不忍,给裴度发消息:「你还站着?还不睡觉?」
裴度浑身一激灵:「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站着?」
「草莓咪麻薯:……」
「草莓咪麻薯:我不会可怜你的,你太会演戏了裴度。」
「披萨心肠:月舒……」
「草莓咪麻薯:你知道我的备用钥匙放在哪里,开了门自己来沙发上睡。」
裴度轻手轻脚地开了门,缓缓合上,屋子布局紧凑,祝国平睡在主卧,关月舒习惯开着灯睡觉,门也开了条缝,应该是在次卧兼工作室睡的。
小度也在他身边。
看小度的监控,Toby也在,那只新捡的小猫也在。
裴度盯着那道光一两秒,放弃加入他们,熟练地寻到了客厅沙发位置躺下,睁眼看着天花板。
手机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