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代荷尖叫:“洗衣服?!裴度敢让他小舅舅给他洗衣服!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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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晨跑回来,迎面就是瞿代荷的掌风袭来,被他轻松挡住。
关月舒赶忙上来拦:“不是他让我洗的,是我以为陪读都要洗衣服……”
瞿代荷又在尖叫:“什么?!望尧让你给他洗衣服?!”
关月舒呆呆看着她。
洗衣服……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之前在家里也给大伯大伯母洗,望尧少爷很好的,我还能用热水,他,他衣服还少,有些都送干洗店了……”
说着说着,他发现两个人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
裴度也是第一次知道,阴沉着脸,把一句骂声憋了回去。太脏,不文明。
瞿女士从不憋着,已经开始破口大骂,抓着车钥匙又走了。
关月舒都不知道她是为什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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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也就是除夕,关月舒才知道她那天是要做什么。
是要质问裴度为什么在机器人大赛上得了第二名。
瞿代荷从没带过孩子,裴度生出来就扔给保姆,他爸爸裴俣更是不着家,倒是裴老爷子更看重裴度一些,总过问他的学业。
所以瞿代荷习得的唯一带孩子方法,就是关心学业。
她把裴度和关月舒叫到自己住处,先问裴度机器人大赛的事情,裴度给她递了个文件夹。她翻了两下机器狗的设计方案,开始挑剔起裴度的排版,说这种机器狗的功能性太弱不可能商用,除了长得可爱一无是处,怪不得只能得第二名,简直就是耻辱!这个奖杯砸了算了!
她越说越是激动,仿佛得个第二就是奇耻大辱,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裴度深知自己母亲的top癌,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还有闲心留意关月舒的表情,怕他被吓到。
瞿代荷说了半天,气终于顺了,又顺便问了下裴度这学期的绩点,还是满绩。
还行,比她还是差了点儿,她上学的时候学业、社交、课外活动和实习,哪样不是最厉害的?
瞿代荷又看向战战兢兢的关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