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裴度抱着，两人一同跌到柔软的床上，裴度压着他的手脚，捏着他的下颌不住地亲，从小到大玩闹的动作也多了些别样的意味。

亲完了，关月舒好像还没有回过神，嘴巴红红的，眼角也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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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低低笑了声：“宝宝……麻薯，我好爱你宝宝……”

他又忍不住低头细细碎碎地亲他，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一样。

关月舒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眼泪滚珠一样不停地落下来。

“别哭啊，”裴度有些慌，伸手接着他的眼泪，很快打湿了他的掌心，“对不起宝宝，吓到了？”

关月舒眼睛湿漉漉的，吸了吸鼻子：“那……那你还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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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不停地替他擦眼泪，一边反复道歉，好像刚刚关月舒说了多少句，他就要还多少句。

关月舒哭了好一会儿，被他揩去许多眼泪，又亲掉了许多眼泪，脸颊也哭红了，又忍不住笑：“你也喜欢我。”

裴度贴着他的脸蹭了蹭：“嗯。比你喜欢我还早。”

“不可能，我才是最早的。”关月舒说，“我还给你写了情书，你都没有给我写情书。”

裴度看着他，很温柔地说：“这个世界就是我写给你的情书。”

关月舒睁大眼睛：“裴度哥哥，我现在相信你是裴俣叔叔亲生的了。”

简直是花言巧语。

裴度就笑，又亲亲他的小梨涡，说：“我也不信。可惜有亲子鉴定。”

裴度下了床，蹲在地上捡那些散落的情书，关月舒也帮忙捡。捡着捡着手碰到了一起，嘴巴也凑到了一起。

关月舒有种不真实感，抓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蹭了蹭：“你真的喜欢我吗？你是小度假扮的吗？这是不是小度为了当我狗儿子的缓兵之计？”

裴度本来想叫一声“妈妈”吓吓他，但是刚刚就把麻薯惹哭了。

他只道：“我是你的裴度哥哥。裴度哥哥很喜欢麻薯。”

“不要偷换概念，”关月舒说，“是裴度很喜欢关月舒。”

裴度又笑了下：“裴度最爱关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