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小麻薯又爱上那破狗了。
“小度以为自己是那只机器狗,它是我们俩的宝宝,”关月舒很认真地说,“它是我们的嫡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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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生的生活远比裴度想的要辛苦,虽然当上了“陪读”,但每一次见面,小麻薯都困困的,有时候趴在他怀里就睡着了。
裴度把小麻薯放回床上,掖好被子。他安排好代班的人,登出之后先去查看了舱内关月舒的情况,各项生命体征都还算平稳,可是仍然处于深睡之中。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得想个办法,在不让小麻薯伤心的前提下处理好小度。
出门一看,小度正在猫砂盆里快乐地转圈摇尾巴,猫砂四溅,把旁边的小猫惊得连连后退。
小猫是麻薯走那天捡的,前几天打了疫苗洗完澡,才让人看清楚是一只浅色三花。
小度汪汪两声,给裴度发:「我是妈咪的嫡长狗!妈咪最喜欢我!??????」
裴度低头扫了一眼信息,说:“你麻薯妈妈现在还有嫡长猫。”
小度汪汪汪地据理力争:「它都没名字,我有名字,我叫关小度!它每天掉毛,我都没有毛!它还不会自己埋粑粑,我都不用拉粑粑!小猫妈妈肯定最喜欢我了!」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正巧郑管家遛狗回来,裴度看看那只古牧,又对小度说:“对你麻薯妈妈来说,Toby才是先来的,谁是嫡长狗还不一定。”
小度不转圈了。
小度哇地一声,拉警报一样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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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发现望家最近消停了一些,最近几场望云鹤参加的公开活动,站在他身边的都是望舜,外界都在疯传望家老大重病,望云鹤有放弃老大扶持老二的意思。
裴度怀疑这只是障眼法。不必说望舜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根本撑不起一个家族,望尧那个人,哪怕只有一口气,也会牢牢把着自己手里的权力不松手。
处理了几天积压的公务,又听四心汇报了项目进展,才重新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