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竟然已经过了一个月多吗?
小度还在继续呜呜哇哇。他每天要么撞上前爸的防火墙,要么撞上敏感词审核,简直是在夹缝里生存。
「……他□□□□敏感词!」
关月舒脑袋发晕:「这四个方框是什么呀?」
「小度小度帮我卸载对面勾八:设/了/好/多,正常人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乔禹叔叔真的很敏感!」
「小度小度帮我卸载对面勾八:哎呀妈咪,你快喂奶!」
关月舒硬着头皮照做,撩起衣服。
等孩子真的吧唧吧唧嘬起来,关月舒才发觉自己的胸口微微发胀,没有往常那样贫瘠……而且好像真的被嘬出了奶汁,他还能闻到清甜的香气……
啊啊啊!裴度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一定是他太变态了!
关月舒红着脸等小孩子嘬完,但是小孩子喜怒无常,不知怎么又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呛了奶,关月舒慌忙给他拍着后背,一阵手足无措。
小度提示:「这边没有了,要换另一边!」
关月舒手忙脚乱地给小孩喂奶的时候,裴度已经到了楼下。
大雨瓢泼,他大步踏进楼内,后面紧跟着为他撑伞的手下也没能追上。
他浑身都湿透了,站在关月舒门外,手里捏着一份报告。
一份产检报告。
关月舒就是因为这件事离开他的。
——
他们两家当初有一个很不正式的婚约,指腹为婚,若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姻亲。
出生之后,见是两个男孩,两家便不再提这件事。
后来,关月舒全家搬去了海市,再见到他的时候,裴度才知道他父母都去世了,家道中落,只剩下他一个人。
而且他还有了心因性语障,说不出话,变成了一个小哑巴。
瞿代荷一直很喜欢关月舒,想要把他留下来养,便又重提那个玩笑一样的婚约。
当时的裴度刚接手家里的产业,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坚决不同意,和瞿代荷闹了一场。
裴度说你想养你自己养,你自己认成弟弟,我叫他小舅舅。
瞿代荷说胡闹,那不